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割麦的故事

2017-08-02 09:25:11 点击数:

割麦的故事
□赵生林
“芒种”还没有到,黄莺儿一大早就在树上不住声地叫:算黄算割,算黄算割……
黄莺儿提醒得好,成熟了的小麦容易脱粒,不及时收割,一阵大风,就全掉粒了!这一年就算白忙活了!
在生产队,割麦子是头类活,也是最紧张,节奏性最强的农活。几百亩大的一片麦子,黄橙橙的,一望无际。几十号人,一个跟一个,“一”字儿形摆开。打头的在前面割,割得够半捆子了,捡一把比较长的麦子挽个腰放在身边,然后把割好的麦子放在腰上,再继续朝前割;第二个人割到放腰的地方,就把自己割好的麦子放到第一个人的麦子上,然后用膝盖顶住往下一压,两手分别拽住腰的两头,就地一挽,捆紧麦子,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如此周而复始,反复循环:第一个人下腰,第二个人捆麦,劳动量均等,算是扯平了,谁不吃谁的亏。
割麦子是件又累、又热、又紧张的活,喘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前面有人在头里割——带着你;后面有人跟着割——撵着你。割到地头了,该松口气了吧,没门!又要转到地的另一边朝回割。有时候,实在累了,割不动了,有人就去磨镰刀。磨镰刀既是喘口气的借口,也是一件正儿八经的工作。人们口前有句话:人厉害不如家伙厉害。队长再凶,也拿你没辙。不过,镰刀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磨的,你必得把这行子割出去,然后再把那行子割回来。这一则因为你在中途不能撂半子,另外,砺石在地头放着,这是在终点站。
割麦子又苦又累不说,最大的考验是热。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在我们周至县当官时,见识过庄稼汉受的苦:“足蒸暑土气,背灼炎天光”。就是农民割麦时的真实写照。汗流得糊眼了,就用袖头抹一把;实在受不了了,就把草帽子摘下来,窝个边儿拿在手上,扇几下子,就知足了!渴得不行了,不远处就是田峪河,水哗哗地响,牛饮一阵子,比“农夫山泉”还山泉!
割麦虽说又苦又累又热,但还是挺热闹挺有意思的。最有趣的是刘三娃,是个秦腔迷,总爱吼几句子,“宋王爷他有三宫六院,我也有众夫人……我也有众夫人……”他是个“张口忘”,下面的词记不清了,只会反复地唱着“我也有众夫人……”,因为是个“磕巴”,脸憋得通红通红的!那边有人听烦了,都拿他打趣,在人们一阵哄堂大笑后,麦地里下蛋的小鸟都惊飞了!
我们队还有个小伙子叫刚子,刚子干别的不行,磨洋工却磨得够洋相的。有一次割麦子,割出地头了,有人忽然发现他的手里只拿了一把空镰架子,镰刀不见了!于是就顺着割过的麦行子找,一直找到开始下镰的地方都没找到。他摸了摸他的秃脑勺,狠想了一阵子,噢!原来他磨好了镰刃子,忘了装,就去割麦子了!没了镰刃子,怎么割呢?他有他的窍道:他落在人后,猫着腰,既不下腰,又不捆麦子,只是挥舞着镰架子装样子,跟大家兜圈子,戏演到地头了,任务也就完成了!他嘿嘿地傻笑,大家哈哈地大笑,只有队长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那时候,我们曾经累死累活过,过去了,都成好日子了。
(作者系终南镇豆村村民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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